博格巴2016-17赛季的dab庆祝 一个动作背后是球员的自我表达
2016-17赛季的英超赛场上,曼联的博格巴进球之后把一条手臂弯到脸前、另一条手臂向斜侧方伸直。这个被叫作dab的动作很快被镜头反复播放,也很快在球迷之间引起了讨论。有人觉得新鲜有趣,也有人觉得球员不该把心思花在这种花样上,两种声音的热度几乎和进球本身持平。那一年他刚从意甲回到英格兰,外界对他的期待和审视都格外密集。 C7娱乐官方APP下载本文从动作的来历、球员的心理、规则的边界和赛场之外的连锁反应展开。
dab的做法并不复杂:一侧手臂弯曲、手肘抬到面前,头部微微低下,另一侧手臂向斜侧方伸直。这个动作先在北美流行音乐和职业体育的场边被大量使用,随后通过社交网络传到了欧洲。它后来成了年轻人之间的一种招呼方式,门槛低到不需要练习,街头和校园里谁都能一秒完成。
英超一个赛季38轮,20支球队的进球镜头会在社交平台上被切成短片反复推送。一个容易辨认的动作因此有了放大效应,转播镜头对准庆祝的时间,往往比对准进球过程还长。2016-17赛季,博格巴把这个手势带进了英格兰的球场,进球之后的那几秒成了他的个人时间。
从传播的角度看,dab几乎具备一个流行符号需要的全部条件:动作简单、一两秒就能完成、不需要任何道具。观众看一眼就能模仿,对镜头而言,它比握拳怒吼更容易被截成一张有辨识度的图片。辨识度正是一个庆祝动作能不能被记住的关键,也是它能不能走出球场的原因。
进球是足球比赛里情绪最集中的瞬间,肾上腺素、压力释放和看台的声浪在几秒钟内叠在一起。球员在这时做出的动作,往往不是事先设计好的安排,而是情绪找出口的本能反应。博格巴这样的球员,这几秒钟被放大的倍数更高,庆祝因此可能成为一个被反复解读的文本。
据报道,博格巴2016年夏天以创纪录的转会费回到曼联,从第一天起就是媒体镜头对准的中心。一个动作、一次表情、一段沉默,都可能被写成新闻,被拿来当作态度的证据。这样的关注度,也让进球后那几秒被反复解读成某种态度,一个手势常被当成他状态的证据。

庆祝也是博格巴这类球员夺回一点主动权的办法,比分、判罚和舆论都不在自己手里,唯独进球之后的那几秒完全属于自己。一个夸张的手势,等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布这个球是我打进的,谁也改不了。这种掌控感,恰恰是职业球员在高压环境里最稀缺的东西,也是庆祝值得被认真做的原因。
足球规则允许进球后庆祝,但划出了几条明确的红线,脱掉球衣、爬上看台围栏、挑衅对手或球迷等不当庆祝方式可能被出示黄牌。dab完全不在其中,它既不涉及赞助标识,也不指向任何具体的人。规则管的是行为带来的后果,而不是动作的审美,这条界线在各级比赛里大体一致。
规则关心的不是动作好不好看,而是比赛能不能顺畅进行,过度庆祝会拖延重新开球的时间。挑衅性的动作可能点燃看台情绪,脱掉球衣则牵扯到赞助标识和商业约定,这些才是真正的问题。裁判判断的依据是这些实际影响,越界与否看的是场合和对象,而不是花样本身流不流行。
按这个标准衡量,dab属于最无害的一类庆祝:时间短、不与观众发生身体接触、也不针对特定的人。2016-17赛季,博格巴在英超赛场上做这个动作时,它本身不构成违规,也不会给裁判出难题。真正会被追究的往往是拖延时间和挑衅对手,庆祝的花样很少成为判罚的理由。
一个庆祝动作真正的影响,往往出现在职业赛场之外,2016-17赛季的英超转播把进球画面送进了无数家庭。青少年在街头和学校的球场上模仿它的成本极低,社交平台的短视频又给了它二次传播的通道。在青训和业余赛场上,这类动作的模仿速度通常比战术潮流更快,动作比人先被记住。
对博格巴来说,一个有辨识度的庆祝等于一个免费的个人标识,它出现在转播画面、新闻配图和社交媒体的封面上。这比任何一次采访都更容易被记住。曼联在那个赛季拿到联赛杯和欧联杯两座奖杯,博格巴是阵中一员,但那个赛季流传最广的画面之一,仍然是他在进球后的这个庆祝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买账,英格兰足球的舆论里一直有对花哨动作的批评,博格巴的庆祝也被卷进去。批评者认为球员该把精力放回比赛本身,这类声音通常在球队成绩起伏的时候最响。庆祝只是顺手被拎出来的话题,随时可能变成争议入口,穆里尼奥执教的那支曼联也没少被放在放大镜下看。
博格巴在2016-17赛季的庆祝,最终成了他个人形象的一部分,也说明进球之后的几秒并非无关紧要的边角料。那是一个球员展示性格、争夺话语权的小窗口,动作本身不会改变比分。但它会改变人们记住这场比赛的方式,也会改变后来者模仿的方向。
把庆祝做成个人标识的先例并不少,德国前锋克洛泽进球后的空翻,同样被几代球迷记了很多年。动作和进球一起留在记忆里,手势会过时,被镜头记住的那几秒不会。